林知鱼的心脏狂跳，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，但发不出声音。
他松开她的膝盖，直起身。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停了两秒，然后往下移，落在她紧紧攥着门把手的指节上，又移回她脸上。
“去沙发上坐吧。”他说，“别急着走，喝杯水再回去。”
不是“要不要”，是“去坐吧”。
林知鱼松开了门把手。
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。但她跟着他走回了客厅，在沙发上坐下来。他走进厨房，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，然后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来，隔着半米的距离。
他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茶，不看她，也不说话。他看了她一眼，把手伸过来，指尖轻轻落在她大腿外侧。“你今天特别紧张。”他说，“身体一直在抖。”
林知鱼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指落下的位置。那只手就搭在她腿边，离她的膝盖不到一掌的距离，隔着牛仔裤的布料。
他等了一会儿，见她不说话，也没有移开手。他只是把手放在那儿。
“你搬到这栋楼应该有两年了吧？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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