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摇头,继续闭目养神。
我收回手机,专注地去看爬升的数字,一方面不想吵到陌生人,一方面也不想沈观音边骑车边回消息。
电梯终于停靠到18楼,我觉得在里面尴尬,门一开就跑了出去,抬手按响铃。
接通视频的是爸爸,“千穗,之淮。”
我骤然僵直。
门铃里,有个男生笑了笑,对我爸和煦喊道:“叔。”
房门拉开,我半推半就,走在前面,那人跟在身后,换鞋,锁门。
而我像关节生锈的机器人。
“妹妹说她去打针了,你在哪接到她的?”
被称作之淮的男生、那个和我同搭电梯、目前看来是我继兄的男生,微笑着回阿姨:“小区楼下。”
“季之淮,你眼神可以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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