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耳边反反复复响起四个字——
“玩玩而已。”
玩玩而已?
那他算什么?
玩具?又或是工具?
在餐厅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,林暮丛仿佛耳鸣了一般,听不见周围的声音,耳畔充斥杂乱的嗡声。
那嗡鸣越来越响,转为尖锐的啸叫,刺得他一阵头痛。
手脚渐渐冰凉,四肢徐徐麻木。
他不知道自己如何走回李轩那桌,也不知晓她们后续聊了什么。他只有无措。
从云间坠落谷底是什么感受?林暮丛今天T会到了。
公交车开开停停,悠悠晃晃,有同行的乘客愉快地聊着天,声音细细碎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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