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孩子自然不能是庾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叫柳景仪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nV孩站在医院空寂的走廊里,墙边的塑料排凳旧得泛h,她的背脊顶着米白sE的墙面,瘦削的肩塌下,双手捂住了面容。她被照片定格在这一瞬,不知道照片外,她有没有更脆弱的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医院里看到这样的场景,能联想到的很少,疾病、痛苦、Si亡和穷就能概括完整。

        图片下又冒出一条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伊伊,她在那边过得不容易,现在没亲人了,庾总把她接来,你别怨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什么好怨的,庾伊想。她妈和这位没见过面的姐姐都是受害者,要有怨也是她们互相怨。

        噢,难不成以后分家产什么的自己要少一半?

        庾伊把自己逗笑了,又站了一会,白净净的雪落在羽绒服上片刻就化,手指翩飞,打了一行字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崔镜姐,我谁都不会怨的,我妈和我姐好惨啊,我以前都不知道【大哭】【大哭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消息发出,手机锁屏。雪停了,庾伊拉出行李箱的拉杆,继续往校东门走去,路灯拉扯着她的影子,变长变短变宽变窄,孤独冷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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