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一阵动作,沈青慢慢就硬了,按着人湿帖的头发,摇腰肏干两下。
回应又是极为热情,还有一种受宠若惊的犹豫,似乎顾忌着刚才的疼痛,不敢再夹得太紧。
湿暗的甬道被阴茎勾出半月的弧度,撞击声不停,勾出肉的时候,紧捂的嘴巴还是会漏出气音,太小声了,跟他紧夹的膝盖骨一样惶恐。沈青左右拉开他的腿,人的前半身就失衡倒在被子上,脸捂着没了声息。
沈青不喜欢床伴奋力叫床,会打扰他的兴致,可也不喜欢这种死寂的,跟肏一团腥臭的肉没两样。
沈青回想炮友的样子,穿衣服的时候还好,现在就太瘦了。人都说肩胛骨是蝴蝶骨,他这瘦得像蜘蛛,也就那一汪抬起来的肉眼,湿滑红润。
它噗地喷出一大股淫液,压倒纤细的体毛,腥臊气息钻入沈青鼻中,让他想起自己买的润滑液是无香型的。
勾缠的黏液抹到臀尖,更显柔润欲滴。
沈青已经很久没听见那模糊不清的喘息,心中不悦,强硬地将屁股抓了起来,竖着大力操干。
他手掌下的小腹传出极为狰狞的动静,像一只巨大的肉套,皮薄得让人恍惚其实自己在自慰,而不是插在某个骚屁股里。
那滋味又实在甘美。肉穴肿烫,穴口附近的肉被干到外翻,湿漉漉地贴着他的茎根,拼了命却笨拙地讨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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