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言在尿液的浇灌下,迎来了连续不断的绝顶高潮,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,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他的身下积成了一个小小的泥潭,那根小阴茎也颤抖着,喷出一小股稀薄的前列腺液。
不远处的阴影里,楚玄仰面躺在地上,刺鼻的尿臊味疯狂地钻进他的鼻腔,不需要看,听着那水声和时言不堪入耳的浪叫,他就知道那群奴才在干什么,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双手死死攥成拳头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这个贱人!
竟然让下属往他身上撒尿!竟然因为被当成尿壶而爽到高潮!
强烈的厌恶和愤怒在楚玄的胸腔里炸开,他觉得恶心,觉得不可理喻。
可是——
自己胯间那根原本因为射精而半软的紫黑巨物,在这浓烈的尿臊味和时言浪荡的叫床声中,竟然违背了主人的意志,不受控制地再次充血、膨胀。
柱身上的青筋如同活物般扭动突起,龟头迅速胀大到一种可怖的程度,硬邦邦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跳,重重地打在楚玄自己结实的腹肌上。
楚玄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,他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自己那根再次硬如烙铁的下身,耻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,他气这个双性人的下贱,更气自己这具竟然会对这种淫靡场景产生反应的身体。
时言的高潮余韵渐渐平息,他趴在泥潭里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刺鼻的尿味和精液的腥味,白皙的皮肤被尿液冲刷得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几缕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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