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曼青，你坐。"
林曼青坐了下来。她的面前摆着一个手包。她的手指在手包上敲着。
"顾副局长。"她的声音低下来。"您升职了。曼青……也跟着升职了。"
"曼青觉得……该升到什么位置？"
"副主任。"她的声音低下来。"市委办公厅的副主任。曼青在市委办公厅做了三年。三年了，曼青一直在等。等您升职。"
顾清河看着她。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，像两盏灯。
下午，王婷婷来了。
王婷婷穿着一件白色的羊绒大衣，里面是灰色的毛衣。头发散开，脸上画着淡妆。
"顾副局长。"她看着他。"恭喜。"
"王小姐，谢谢。"
"顾副局长。"王婷婷的声音平静。"王副省长在省里听到了消息。王副省长说……您年轻有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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