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那双眼睛是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我,目光从我的脸滑到我怀里抱着的那箱果酱,又回到我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你过的日子?”他问,声音很轻,却莫名看出了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愣在原地,怀里还抱着那箱果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打着工,但身上穿的和耳朵脖子戴着哪一个不是之前原主留下来的奢饰品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坐在那辆我可能打工一辈子都买不起一个轮胎的飞行器里,但是也不能瞧不起我们普通老百姓的日子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了,我会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门推得更开了一些,侧了侧头:“上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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