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?”拓跋看着他那副温顺得像狗一样的姿态,嗤笑一声,他拽着少年,将他拖向了自己的主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被用过了,你从今天起就不用养马了。”拓跋将他甩在皮褥上,居高临下地解开了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趴伏在床上,脸颊贴着温热的皮毛,他没有反抗,甚至在拓跋压上来的时候,主动分开了承受过一夜暴行的双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营帐顶端的缝隙,看着那一点微弱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拓跋的动作远b昨夜那群亲随要老练,且带着令人窒息的掌控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似浮木,在疼痛的浪cHa0中起伏。他不再妄图用咬牙来对抗痛楚,而是将灵魂从这具躯壳中cH0U离。他的目光盯着帐顶那道漏光的缝隙,假装自己已经化作了塞外的风,正掠过九原的天空,而不是被困在此刻这皮褥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乖。”拓跋粗重的喘息喷在他的颈侧,语中带着几分意外的满意,“看来昨夜没白受,倒把你这身y骨头给磨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近乎凌迟的刑罚与教导持续了很久,当拓跋终于心满意足,便随意地将他推到了营帐的一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衣服,身上只披着带着汗臭的皮毛,冷风顺着帐帘的缝隙钻进来,激起他翻天覆地的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日子在拓跋帐内那令人窒息的味道中麻木地流转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最初的撕裂与抗拒,到后来的顺从与讨好,似乎也不太难,他在这方狭窄的帐里,经历了一场愈合又破碎的重组,反反复复、永无止境。每到深夜,他都像被燃尽的Si灰,丢弃在帐角的Y影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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