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只敢妄想的人生,猝不及防落在了我的十六岁。
专属司机、低调却标识醒目的代步车辆尽数归于我所用;业内顶尖名师单独为我辅导课业;新身份资料、通行证件一应办妥,那些只在书本里见过的远方,只需随口提及,便有人包揽行程、打理琐碎。
一学期转瞬而过,学习方面,我深知市长择我收养的原因,无非是为了成绩和面子。
我本就不是那过目不忘的奇才,所以在看不见的角落,我半分不敢松懈,付出了比同龄人多一倍的努力。
好在这份勤勉未曾辜负,我的成绩始终稳定在全校前五。
社交方面,虽说并非李家亲生子,但跟着李钟露过几次面、走过几场正式场合后,即便抱有关于血脉阶级的偏见,他人面上也都对我维持着客气和恭敬。
没有过分的拉帮结派,更没有狗血的霸凌歧视,一切都透着成年人世界的体面,以及那微妙的距离感。
从农村一跃成为旁人眼中的“金凤凰”,说不忐忑那是假的。但我在李报国的放养中早就学会了自娱自乐,有朋友挺好,没朋友也罢,无论如何我都乐得自在。
最开始,偶尔独自在操场踢球,有几个颇具话语权的男同学喊我一同加入。他们或是局长的公子,或是地产商、珠宝商、煤老板的少爷,存着几分捉弄乡下小子的心思。
没被老兵收养前,我和狗剩整日山野乱窜,下河摸鱼、上树掏鸟,体能极好。除却马术、棒球这类上流专属项目,其余运动几乎样样精通,上手极快。
少年之间的隔阂,本就容易在玩乐里消解。我球技出众、校运会上配合几把,带飞几次,有钱人罕见的集体荣誉感一加身,我很快便和他们打成了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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