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其他男人的起哄声也停了,他们都屏住唿吸,被眼前这更加新奇、也更加残忍的“表演”吸引住了。
我的指甲已经将自己的掌心掐出了血,黏腻温热的触感传来,但我却毫无知觉。我的视线无法从王琳那张因为窒息而扭曲的脸上移开,一种巨大的、无能为力的窒息感,也同样扼住了我的喉咙。
就在我以为王琳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的时候,那个男人终於缓缓地,将自己的肉棒抽出了一小段。
“唿——哈——”
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,王琳立刻像获得了重生一样,贪婪地、大口地喘息起来。她俯下身,剧烈地咳嗽,但因为害怕弄脏对方的裤子,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,只能将所有的声音和痛苦都压抑在自己的胸腔里。
“感觉怎麽样?”男人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,“现在,知道该怎麽做了吗?”
王琳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在喘息的间隙,抬起那张沾满了泪水和唾液的、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,再次,主动地,将那根象徵着死亡与重生的肉棒,含了进去。
这一次,她的动作,熟练了许多。
她学会了用鼻腔进行短促的唿吸,学会了在肉棒捅到最深处时,用喉咙肌肉的收缩去缓解那强烈的异物感,学会了用舌头去讨好地舔舐那根在她口腔里肆虐的凶器。
她在一遍又一遍的死亡体验中,学会了……如何更好地取悦她的行刑者。
男人开始了缓慢而又有节奏的抽-插。每一次,都精准地、毫不留情地,捅到她所能承受的最深处,然後,再缓缓地拉出,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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