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洵站在门前,手指被靳儒安SiSi攥在掌心里,他的手心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,黏腻地糊在两人的指缝之间。
秋洵试图把手cH0U出来,但靳儒安的力道大得惊人。他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下颌线僵y地绷紧,目光SiSi盯着那扇木门,仿佛门后藏着什么洪水猛兽。
“喂,你。”秋洵压低声音,用空出的手戳了一下他僵y的手臂,“你怎么看起来b我还紧张?”
靳儒安的喉结缓慢滑动了一下,视线依然没有从门上移开,声音g涩地否认:“没有。”
秋洵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她养父在她中学时就因为疾病去世了,满打满算,她已经有整整十年没有接触过“长辈”这种生物。
养父的离世对她而言打击不大,在她刚读中学时,她的养父就患病了,治疗费用是天文数字,放弃治疗成了唯一的选择,秋洵中学的每一天都当成和养父相处的最后一天过。所以当她的养父真的去世的时候,她有的只是平静。
按理说,现在该两腿发软、手心冒汗的人应该是她,靳儒安这种如临大敌的状态,反倒让她生出一种荒谬的镇定。
秋洵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以前打工时扫过的那些狗血霸总情节。
是不是一进去,一个穿着皮草的贵妇就会把一张支票甩在她脸上,冷漠地说:“这里是五百万,离开我儿子。”
如果真是那样,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支票揣进兜里,然后当场给贵妇鞠个九十度的躬,大喊一声“谢谢阿姨”,转头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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