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拉依旧是目不转睛注视前方,墨镜遮掩住了表情。冬天被调戏得发恼,瞪了她一眼,索性调平了副驾座椅,躺下补觉。
闭上眼睛之前,看到后视镜里的莱拉,笑得眉眼微微上翘,显然心情不错。
这个混蛋。冬天心想。
冬天的工作是去村子里给适龄的孩子补种疫苗。
而莱拉,负责开车,和保护她。
昨夜分明还是一副被干得呜咽呻吟的荡妇模样,背上药箱,俨然便成了职业干练的医生。手起针落,一边安慰吓哭的小孩,一边熟练地按压上酒精棉球。过去总被莱拉嫌弃虚伪的笑容,如今竟显得发自内心的和蔼可亲。
莱拉握着手上的枪,站在冬天身旁,注视着她。
翘起腿,放下,戴手套,拆针管,拢耳边的发,抹去幼儿的眼泪,随手送上一个糖果。
冬天笑起来时,嘴角会出现一个浅浅的酒窝。小虎牙露在外面,眼睛眯成两条线。
莱拉心想,她可能是疯了,竟然觉得这个女人的笑容在闪光。
让人想尊敬,也让人想要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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