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枭熄火,打开副驾驶座的门,动作粗暴地解开了沈亦舟身上的扣环。失去了支撑的沈亦舟直接从座椅上跌落,双膝重重地砸在滚烫的柏油地面上。
"唔……!哈啊……!疼……主人……"
沈亦舟惨叫着,他那双白皙的膝盖瞬间被粗糙的地面磨破。陆枭伸手扯住他颈间的项圈,将他像条狗一样拖到了登机梯下。阳光直射在沈亦舟赤裸的背部,他胸前那对奶子随着拖行的动作不安地晃动着,乳汁滴滴答答地洒在跑道上。
"跪好。"
陆枭一脚踩在沈亦舟那早已被勒得发紫、挂着钻戒的性器旁边,坚硬的皮鞋尖端甚至有意无意地剐蹭着沈亦舟那敏感至极的囊袋。
"现在,向我展示一下,你这两站路到底存了多少奶水。如果量不够,你今天就别想上飞机,我会直接把你栓在跑道尽头的导航灯上,让每一架起降的飞机都看清楚沈总的浪模样。"
陆枭说完,伸手猛地扯掉了沈亦舟乳尖上的夹子,并用力挤压那一团红肿的肉。
"啪!滋——!"
伴随着沈亦舟破碎的痛呼,两道蓄势已久的奶箭在空旷的机场跑道上爆发而出。
沈亦舟狼狈地趴伏在粗糙的跑道上,柏油地面的热度透过皮肤传入体内,却丝毫无法缓解他体内因为螺旋塞高频跳动带来的颤栗。陆枭那双昂贵的皮鞋就踩在他的眼前,鞋尖上还残留着刚才在车内溅上的乳白色斑点,那像是某种邪恶的勳章,无声地嘲笑着沈亦舟的堕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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