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空气中,纪怀那甜腻的奶味与楚然喉间微弱的共振声交织,形成了一种压抑而扭曲的频率。陆枭放下了手中的金边钢笔,目光缓缓移向脚边。
"秦烈,看来你已经等很久了。"
009号秦烈那具两百多磅的钢铁躯体猛地一颤,他那双被锁在重力球内、布满老茧的拳头在黑曜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这位曾徒手格杀数名刺客的特种保镖,此时正以一种卑微至极的跪爬姿势,摇晃着那截带有电击功能的黑玛瑙狼尾皮塞。
"唔……主人……汪……呜汪………"
秦烈那粗犷、充满雄性张力的声音被厚重的钢铁犬枷挤压得支离破碎。他那对因长期夹持重物而红肿下垂、呈现出病态饱满感的雄性肉房,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。乳尖上的重力乳夹垂着细长的银链,随着他的动作叮作响。
"今晚的咖啡,凉得有点快。"
陆枭优雅地端起那杯尚未饮尽的黑咖啡,随手一倾。
"滋——!"
滚烫的咖啡液体直接泼洒在秦烈胸口那枚鲜红狰狞的009号烙印上。
"唔喔喔喔喔——!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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