熏香的作用这时候散的差不多了,他不是那个乖巧的宝宝,是十足恶心这些事情的涂间郁,他也明白仗势欺人的道理,还被江确抱在怀里,看着傅烬延和孙峇就落下眼泪,哭得乱七八糟的,他伸出布满吻痕的雪臂,红唇轻启“救救我...救救我..”
傅烬延和孙峇同时啧了一声,同时冷冷的看着江确,孙峇摸了把寸头,绕过去就打算动手把涂间郁抱出来。
江确没想到这一出,他哈哈笑出声,也不知道是对自己被婊子欺骗的难过,还是宝宝消散的失落,那个眼睛满是满意和委屈还会对自己撒娇的涂间郁如幻影般消散,带走了他刚萌发的心软和怜惜,不过是个人尽可夫人人都能上一上的肉套子,用不着那么怜爱。
他拿出手机把准备好的录音放出来,“傅烬延和孙峇..都是傻逼..恶心..是狗..不是...”然后摸了在自己怀里身体寸寸僵硬的涂间郁,摸了摸他的头,笑得有点无奈,他拉长语调“宝宝,怎么能这么说你的老公们呢。”
涂间郁震惊到了,当下忘了反驳,他立刻爬起来,精液顿时顺着腿根顺延而下,他对着傅烬延和孙峇解释“不是我没有这么说!你们信我..我真没有这样..我草..”
傅烬延就这样看着他撒谎,表情变得有些苍白,这么着急赶过来,甚至都没有回家就为了来救这个自己跟别人跑掉的不安于室,水性杨花的脏狗。
他握紧了拳头,咯噔咯噔的骨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明显,他叹了口气,走向涂间郁,缓慢的摸了摸涂间郁的面颊,这样显得很柔和,涂间郁以为他信了,正要开口说离开,就听到下一句足够把他拖进地狱的声音。
“三个人还不够是吗,四个五个六个?挨了几次操真把自己当公交车了,行,满足你,下面很有天赋,还没有肿,今天我们努力让你吃饱。”他摘了自己的腕表,一件件脱着衣服。
涂间郁往后缩着身体,看到另一边的孙峇他爬过去,伸手握着他的胳膊,语气抖得不成样子“你信啊,我真的没撒谎,没有那么说,我都改好了,我没那样说你们,你信我啊。”慌得有些语无伦次。
孙峇一直不说话,涂间郁继续和他解释,孙峇只问了他一句“你是自愿跟他走的是吗?”他看了监控,涂间郁离开的时候可没有停留,果不其然少年卡了声音,想解释也想被胶水黏住了嗓子,算了,不想听了,孙峇捂着他的嘴把人交给江确摁着,单手脱掉自己的衣服丢在地上,转身去准备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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