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间郁觉得自己可能不会喜欢他,太凶了,要喜欢也是喜欢刚才一直亲自己的人,现在这个男人长得就很凶神恶煞,哄一哄有用吗。
“老公...轻...轻..”他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,鼻尖的红痣不知道被亲吻过多少次,有点透粉的水光。
傅烬延直起身,把人单手扣在怀里,听到他要亲吻还很纳闷,但还是冷漠的侧过脸去吻他的唇瓣,本来淡粉色的都要被亲成熟红了,舌尖也有点肿,也不知道被亲了多少次,他又有点恼火,掐着涂间郁的面颊狠狠的问“亲过多少人了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被干。”
涂间郁感受到速度慢下来,心里还是有点委屈,“我喜欢你...不是吗?这是惩罚...我吗?你也是我老..公?”
喜欢?
涂间郁喜欢谁?
谁要得到他的喜欢?都在地狱凭什么有人可以先去天堂安家。
一句话让平地一声雷,孙峇和江确的眼睛迅速锁定还在傅烬延怀里讲着动人情话的少年,明明是他们的,却在另一个人怀里起伏,甜言蜜语都要讲一箩筐了。
孙峇忍不住了,他压不下心底的暴虐,哭也不是笑也不是,怎么能把喜欢说出口呢,被熏香熏坏脑子了也不该这样,第一次说喜欢居然给了傅烬延,甚至不是对着自己,真是让人太不愉悦了。
他把少年抓起来,傅烬延一时不察把东西抽出来,还带着一摊水液,他脸色一黑,又想起刚刚听到了什么,两腮有些红晕,反观孙峇思维好像被那一句喜欢带来的怒火烧穿了,明明对涂间郁最好的是他,不被注视的也永远是他,好像必须残暴压制,涂间郁的眼底才会有他的影子,这样对他是不是也能被看到,也能得到一句喜欢。
“你怎么敢说这句话?”你怎么对刽子手说这种话,孙峇捏着他的脸,神经质一样的询问,牙印从脸颊遍布到全身,动作越来越粗暴,他手指伸进花穴掏了掏,带出一些白浊才噗呲一声进入,每一次都干的很用力,摁着少年的腰不松手,前面的幅度让他安心,涂间郁承受不住,推也推不开人,骨骼因为挤压都发出阵阵响声,他剧烈的拍着孙峇的胳膊,眼前一片晕眩,“...放手...停下..停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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