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笑咬着嘴唇,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催。就那么一下一下地m0她的腰,m0她的后背,手指g住b基尼的系带,轻轻拉松,又系上,再拉松,像在拆一个包装JiNg美的礼物,但迟迟不打开。系带在皮肤上蹭来蹭去,细绳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泳池边显得格外清晰,像某种倒计时。

        笑笑的呼x1越来越急。她能感觉到自己小b已经Sh了,薄薄的布料被浸透,贴在皮肤上,凉丝丝的。那种Sh意从布料里渗出来,洇到了他沙滩K的K腿上,留下一小片深sE的痕迹。她不知道他有没有感觉到,但他没有说,只是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m0她、蹭她、折磨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海浪声一下一下地涌上来,和她的心跳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哪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……”她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,嘴唇哆嗦了半天,终于挤出几个字,“我想……想要爸爸C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文翰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要什么?”他把酒杯放下,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廓,粗糙的指腹擦过耳垂上那颗小小的软骨,蹭得她半边身子都sU了,“看着爸爸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笑笑浑身都在发抖。她看着他——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,眉尾那道疤在夕yAn里泛着暗金sE,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那个弧度不是嘲弄,是期待,是耐心,是一个猎人在等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的、笃定的、近乎温柔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要爸爸的……大ji8。”她说完,身T诚实得一塌糊涂——b基尼的裆部已经洇出一片深sE的Sh痕,那片Sh痕还在以r0U眼可见的速度扩大,像一朵在白sE布料上盛开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文翰盯着她看了三秒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