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以为的征服与挑战,从头到尾,都只是一场由姐妹俩共同上演的、他却被蒙在鼓里的闹剧。
他觉得自己像个天大的傻子。
「是吗?」
他终於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。
「原来,是这样。」
那句「原来,是这样」,像淬了冰的利刃,从顾遥凌的牙缝里挤出来,让周遭的空气都下降了几度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笑得无忧无虑的李星洛,心中那种被愚弄的愤怒,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。
他所有的占有yu、所有的征服感,在这一刻,都变成了滑稽的自我独角戏。
他费尽心机去追逐的「猎物」,到头来却是白月光妹妹的一个「游戏道具」。
这种羞辱,b任何失败都让他难以忍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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