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石阶尽头,是寺庙里的一个佛堂。
佛堂内一片昏暗,只有佛龛前那盏长明灯散发着豆大的、昏黄的光。
将冰冷的铜佛像镀上一层病态的金边。
空气里弥漫着冰冷的尘埃、香灰和潮湿泥土的气息。
与禅房内那黏腻淫靡的气息截然不同,却在此刻诡异地纠缠在一起。
"跪下。"玄清的声音在空旷的佛堂里显得冰冷而回响。
玄清没有多看那跪倒在蒲团上的周歌一眼,他缓缓解开了自己的僧袍盘扣。
那布料窸窣一声滑落,露出底下那精壮结实的躯体,和胯间早已高昂狰狞的孽根。
他向前走了一步,胯下的巨物在昏暗的灯光下狰狞地跳动,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。
玄清俯视着那跪在蒲团上的周歌,嘴角咧开一个嘲弄的笑。
"用嘴。"他命令道,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,"好好侍奉佛祖的慈悲……就像侍奉我一样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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