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妈妈脸都绿了,赶紧一把抱起小孩,边跑边小声骂:“谁让你看的!走了走了!什麽都没发生!什麽都没看到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男孩还在妈妈怀里挣紮着回头看:“妈妈我还想看!为什麽叔叔要亲叔叔?他们是在玩游戏吗?我也想玩!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跑得更快了:“你给我闭嘴!再说话回家就没有动画片看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整个人石化在长椅上,嘴唇还有点湿润,手里的矿泉水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,水溅了一鞋子。我感觉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,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延倒是笑得要死,一边拍我的背一边说:“这小孩嘴巴太毒了,但说得挺可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欲哭无泪:“他是嘴巴毒吗?他根本是道德审判之光!而且还是全频道直播那种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发誓我耳朵红得可以煎蛋,脸烫得快冒烟,脑中只剩一句话在疯狂打转:我他妈在公园被一个未成年给社死了!

        回家的路上,我坚持要走人少的小巷子,绝对不愿意走人多的主干道。我把帽子压得低低的,恨不得把整张脸都遮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延笑着追在我後面:“你干嘛这麽慌张?我们又没有犯法,亲亲又不犯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气呼呼地走在前面,头也不回:“那是你没有被一个五岁小孩当场朗读恋爱犯罪起诉书!他那个声音简直像公播喇叭,整个公园的人都听到了!我以後还怎麽有脸去那个公园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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