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涧开心了,做了个鬼脸,“我弟弟可是天生的武艺高强,不学自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砸过的人捂着脑袋没敢上前,他们只能呈口舌之快,不能轻易动手,毕竟陈涧家世显赫,最重要的是,他是独生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囫囵吞枣地听完先生讲课,陈涧伸着懒腰走出私塾,说要去西南街口的成衣坊定做几件衣裳,因为过几日是阿娘寿宴,得穿新衣裳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临应声愿意陪他前去,姑母交代他走出府门得戴上帷帽,这样不会引来上下打量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身不在意这些凡人的眼光,不过为了避免陈涧同人争执,他还是照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闻西南街口的成衣坊是一位皇家御用绣娘所开,她到了年纪出g0ng后便在城中开起了衣坊,时常救济无家可归的难民,善心感天动地,十多年前有个染病的nV儿在一夜间恢复如初。

        衣坊里面还挂着牌匾——“惠心任恤?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涧跨过门槛,很快有人前来接待,“陈公子这次是看上哪款布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把你们这里最贵的布料拿过来,给我做两身衣裳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伙计连忙喊着“殷娘子”,没一会儿,殷晴牵着半大的nV孩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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