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白那句带着哭腔和哀求的话语,像一滴水落入了滚油,瞬间在周铁军的欲望里点燃了一把更为炽烈的火焰。
他松开了对江白的钳制,任由那具瘫软无力的身体向后滑去,自己则迅速地扯掉了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,将自己那根早已再次狰狞勃发的粗硬性器彻底解放出来。那根狰狞沾满了透明液体和之前残余液体的阴茎,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,显得愈发狰狞可怖,散发着一股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。
他一把揽住江白的腰,将他无力的双腿屈起分开,拖到自己腰胯前。
滚烫坚硬的顶端,毫不迟疑、也毫不温柔地,再一次、重重地碾进了那个已经软糯不堪的入口。
这一次,因为有了之前的扩张和润滑,进入的过程变得无比顺滑。
粗壮的柱身毫无阻碍地一寸寸没入,被湿热紧窒的肉壁紧紧包裹。
江白的腰肢本能地向上一弓,又被男人牢牢扣住胯骨,无法逃避。
粗硬滚烫的性器一次次猛烈地撞击进那早已湿软不堪的甬道深处,将里面每一丝褶皱都彻底碾平又再一次撑开。
每一次深入的顶撞,都让车厢的后座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。
江白的臀肉在坚硬的车垫上反复摩擦,传来阵阵火辣的疼痛,但这点疼痛反倒成了此刻混乱感官中,为数不多可以分辨的触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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