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换好了就出来。"周铁军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八度，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江白没动，反而又往镜子前凑了凑，手指解开第三颗扣子，露出更多胸口的白皮肤。
他侧过身，从镜子里看周铁军的反应，看见那个古铜色皮肤的男人眼睛眯了起来，像是在看猎物的狼。
"不好看吗？"江白问，声音轻得像羽毛，落在空气里，挠得人心里发痒。
周铁军没说话，帘子缝隙又开大了一些，他的肩膀挤进来，把整个上半身都探进了试衣间。
试衣间很小，不到两平米，周铁军一进来，空气立刻变得稀薄。
他比江白高出一个头，站在江白身后，影子把江白整个罩住。
"你知道自己什么样子。"周铁军不是疑问句，是陈述句。
他的手抬起来，没碰江白，只是悬在江白腰侧，像是丈量，又像是在克制。
江白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男人，周铁军的呼吸喷在他头顶，热烘烘的，带着烟草和薄荷口香糖的味道。他故意往后靠了靠，后背贴上周铁军的胸口，感受到那块古铜色皮肤下面，心脏跳得像擂鼓。
"我知道。"江白说，声音里带着笑，"所以我才要换下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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