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桌站起来,俯身趴在桌子上与前面的人说话,下课的时候人很多,没人会注意到宁节,他看得更光明正大。
女孩,刚刚发育、腰腹曼妙的女孩。
宁节低头看自己的身体,贫瘠、瘦弱。
他又开始恨,眼睛与口鼻被淹淬进了海水,灌入血液,蚀骨般的恨。
宁节站起来,走过去将那女孩拽到她原本该好好坐着的位置上,有声错愕的惊叫,又是他看不清的脸,他发了疯般动作粗鲁地去扯女孩的校服,初中的校服设计得很精巧,扣子扣得十分紧实,他彻底失去耐心,发狂地想宣泄,没有五秒,后背被猛踹了一脚,他重重地倒在一旁。
女孩,青春洋溢、神秘莫测的女孩,校服里面究竟是什么,三叔回答了他。
还是那张方寸床,宁节终于听到了他讲话,洗澡时他后背被仔仔细细涂了药,裸露着的身体,他抱着自己,收紧双腿,鸡皮疙瘩还是起来了,陌生的贴肤触感让他震颤。
三叔不准他穿衣服,将他抱到那张熟悉的床,分开他细白的腿。
“我看看。”
宁节听见他说,不知道要看什么,这个姿势他背很疼,他去看三叔,突然看清了这个男人的脸,男人眼中有种近乎病态的痴迷,没看他,在看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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