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在於——
她们不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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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饭店出来,我直接去了拳击场。
那天晚上我打得很凶。
一个接一个,打倒一个换下一个。
我不记得打了多少场。只记得拳头落在血r0U上的触感,记得对手倒下时的闷响,记得肾上腺素在血管里沸腾的感觉。
直到最後一个对手被抬下去,再也没有人敢上场。
我站在擂台中央,大口喘着气。
浑身是汗,指节上全是血——不知道是我的还是别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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