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手是个从东区来的拳手,据说是那边的地头蛇,打了十几年的地下拳击,没输过。他来我们这边踢馆,指名要和「影子」打一场。
我成全了他。
b赛只持续了不到三分钟。
他倒在地上,鼻梁断了,满脸是血。我站在他面前,拳头还在微微发抖——不是因为疲惫,是因为肾上腺素还没消退。
「还有人要上吗?」我问。
台下一片寂静。
没有人敢应声。
「影子」这个名号,在这三年里已经变成了洛杉矶地下拳击场的传说。没有人知道面具底下是谁,只知道这个人出手狠辣、从无败绩。挑战他的人要麽被打进医院,要麽从此不敢再踏进这个圈子。
我从擂台上走下来,穿过让开一条路的人群,往後面的休息室走去。
休息室很简陋,只有一张破旧的沙发和一面布满裂痕的镜子。我走到镜子前,看着镜中那个戴着黑sE面具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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