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只是拿钱办事的人,不应该承受我的暴戾。
我的暴戾有别的出口。
那些夜晚,从酒店离开之後,我通常会去拳击场。
用拳头发泄那些残余的、无处安放的情绪。
打到JiNg疲力竭,打到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然後回家,洗掉身上的血和汗,躺在床上。
听着隔壁房间她轻微的呼x1声。
然後失眠到天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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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次解药失效後的早晨,都是最难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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