拘留所里几乎被示威者塞满,昔日战友们三三两两被关在一起,有人试着对众人说点话振奋士气,有人掩面痛哭,但更多的人仅是沉默,了无声息地盯着自己的那一角水泥墙。
明思楚偏头倚着墙,目光毫无焦点,只是无意识地抓挠脚上的纱布。他的伤口已经被包紮好,但在手指剜刨下又开始渗出鲜红的血。
「别抓了。」班从对面的牢房里,隔着栏杆对他喊话。
「我没有放火。」明思楚入牢以来滴水不沾,声音哑得像被纱纸刮过。
「我知道,我们所有人都知道,我们宁可多要一瓶水。」
警棍用力打在铁栏杆上,敲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,众人再次归於静默。
就在不久前,众人得知自己可能被判持有枪Pa0,甚至要入监服刑。情况一度混乱,某些人马上划清界线,说所有物资都是明思楚一行人负责管理。而明思楚就只是坐在那里听,仿若这场闹剧与自己无关。
他们都被裁定准予现金交保,在候审室里,法警让他打电话联络亲友来办手续,明思楚看着电话愣了几秒,说了句「没关系。」
成员们一个接一个离开,时间的流逝在这三面墙之间变得难以分辨。不知过了多久,值班员警出现在铁栏外,「你们可以走了,有人来保释你们。」
Omega醒来一瞬,随即又把头靠回墙边,没想到对方点了点他的肩,「明思楚,你可以走了。」
「怎麽可能?」
明思楚迷迷糊糊地回应,员警无奈叹气,「有人捧着整箱钞票来,上百万的现金,说要把你们全部保释出去,我们点钱都快点到手软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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