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的烙印之夜,他设计了一枚专属y纹——一只展翅的芭蕾足尖鞋,鞋带缠绕成细长的藤蔓,鞋尖位置藏着一颗小小的水滴形,象徵我的柔软与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刺青时,我被固定成一字马,腿拉到180度,伤口位置完全暴露。晓晓跪在我腿间,用舌头T1aN我的y1NhE分散痛感。我痛得哭喊,却在最後一针时ga0cHa0,腰肢弓成最美的弧线,mIyE喷溅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主人sHEj1N我T内时,我哭着说:「芷晴……永远是主人的舞者……只在主人的床上旋转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调教完成後,我回到了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表面上,我仍是舞蹈学院的首席候补,舞台上优雅如天鹅,足尖轻点,旋转无暇。

        暗地里,我每周都会回去,让主人和晓晓把我绑成各种极端姿势,C到腰肢颤抖、失神昏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晓晓,总是跪在一旁,笑着帮忙,r雾喷洒,像在为我的表演伴奏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我已经明白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真正的舞台,不在聚光灯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地下,那张调教床上,我折腰、旋转、臣服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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