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我醒来时,他已经准备好早餐。
我ch11u0着坐在他腿上,一口一口被喂草莓和优格。吃到一半,r汁又开始滴落,他低头hAnzHU我的rT0u,边x1边说:
「晓晓可以回去上学,但每周至少来三次。」
我红着脸点头:「晓晓会乖乖的……只要主人想C晓晓,随时都可以……」
从那之後,我的生活分裂成两半。
表面上,我仍是音乐学院最清纯的那个钢琴少nV,弹琴时专注而纯净,笑容甜美,酒窝浅浅。
暗地里,我每周至少三次溜进地下,让主人把我C到失神,r雾与蜜泉喷得满室都是,子g0ng一次次被灌满滚烫的JiNgYe。
我知道,这具身T再也回不去了。
它已经彻底属於他。
而我,心甘情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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