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片光滑无毛的一线天,现在随时都带着Sh意。上课时坐久了,大腿根会黏黏的;走路时,内K摩擦y的感觉会让我突然腿软。晚上睡觉,我开始习惯把枕头夹在双腿间,无意识地磨蹭,直到ga0cHa0一次才能入睡。可那种ga0cHa0太浅、太短,结束後只剩更深的空虚。
第十天的晚上,我崩溃了。
那天学校举办圣诞音乐会,我弹了一首舒曼的《童年情景》。台下掌声雷动,我鞠躬微笑,灯光打在身上,毛衣下的rT0u却因为紧张而y得发痛,r汁又开始渗出。我强忍着完成谢幕,回到後台,躲进无人的化妆间,对着镜子掀起毛衣,挤压rUfanG,让r汁喷洒在洗手台上,像两道细白的喷泉。
那一刻,我哭了。
不是因为羞耻,而是因为饥渴。
我想要他的嘴hAnzHU我的rT0u,用力x1ShUn;想要他的ROuBanG撑开我紧窄的xia0x,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;想要那种被彻底填满、到失神的快感。
凌晨两点,我再也忍不住。
我穿上最宽松的白sE毛衣和百褶裙,没穿内衣,也没穿内K,只套了一件长大衣,开车直奔那条无人的林荫小道。雪已经停了,路灯下空荡荡的,我熟门熟路地找到暗门,敲了三下。
门开了。
主人站在灯光下,只穿了一条灰sE运动K,x膛ch11u0,看见我时眼神瞬间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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